道德高标(˘•ω•˘)

闲散人,脑洞无

言金26字母 2

找到以前的手稿了,于是我来默默补全上文……原来当时写完了(掩面)

 

F.         Fideism  信仰主义

 

 

 

言峰绮礼的教会教导他信仰仁慈的天父。

 

 

但面对如此污浊的世间,亦或是出于自身的性质,言峰绮礼从没打心底信仰过他们。

 

 

“那么,就来信仰我吧,我来替你找到生存的价值。”

 

 

“好的,吾王。”

 

 

 

G  Gimcrack 华而不实的

 

 

 

务实派的言峰绮礼经常会觉的吉尔伽美什叮当响的黄金服饰是华而不实的,但他从不去说出来。吉尔伽美什与其相反,他无法理解言峰绮礼一年到头的一袭厚重的黑色长袍,并且要日复一日的骚扰他,批评他的穿衣品味。

 

 

 

D. Heartless 无情的,残忍的

 

 

 

吉尔伽美什曾笑话言峰绮礼看上去诚恳老实但若执行起任务来却最为残忍,而言峰绮礼也在那时偶尔腹诽英雄王只为追求愉悦而丝毫不顾其他人的感情及生命的行为才更为无情。

 

 

 

I . Impure 不道德的

 

 

 

言峰绮礼在老师的从者英雄王的教唆下拿起老师刚刚赠予他的象征友谊的匕首刺进了信任他到能够背对他的老师的心窝。但日后吉尔伽美什评价说,要是言峰绮礼真的像表面上那样虔诚,即使他再怎么引诱,他也不可能做出这等事。不,这已经不是一般的不虔诚了……相反,这反倒是对我的忠诚。不您想多了,我只是遵从了本心……言峰绮礼与他做心电感应。

 

 

 

 

J Joker  诙谐者

 

言峰绮礼就是一个标准的把自己的欢乐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人,吉尔伽美什第一次见到他时,没由来的就这么认为。然后就凭着自己永远不是错的这样的信念,玩笑一般不断挑逗着言峰绮礼恶的本心,以获得成就感的愉悦。言峰绮礼第一次见到吉尔伽美什时确乎没有什么其他想法,但当吉尔极为肯定的不加试探的指出他的真性情并告诉他不需压抑自己时,他就有些吃惊了。之后,他在各种人世的痛苦中——制造人世的痛苦中感受到了乐趣。他们都在找乐子。

 

 

K  king  王

 

 

吉尔伽美什是一个王者,毫无疑问的,更准确的来说,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暴君。各种意义上。他生前毫无节制地收集着世上的财富,宝具,死后也不断掠夺着对手的神器。而他本人,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不肯亲自接触这些劣等之徒。

 

 

他很强,不像传说中的昏君那样只会缩在自己的安乐窝中自娱自乐,而是能够堂而皇之的在千百年后仍被作为英雄王者召唤出来。

 

 

言峰绮礼也很强,但他不是王,也不想当王。他没有这个野心,更多的只是想摆脱无聊的人生。此外还有那么一点不足为外人道的理由:“——绮礼哟,你不需要为王,你只要永远跟随本王,注视本王,敬仰本王……”

 

 

 

L   Living  活着的

 

 

言峰绮礼是活着的,但他总觉得自己仅仅是具行尸走肉,而吉尔伽美什的存在让他有了存活于世的实感。

 

吉尔伽美什是死的,但他从未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依旧愉悦至上,而言峰绮礼活过来以后的疯狂却让他意识到自己终究是死物。

 

 

 

M  Mire  淤泥

 

 

 

圣杯终于现出正身,却并非造福持有者而是吐出铺天盖地滚滚污泥时,所有人都陷入了震惊与疯狂,除了言金二人。

 

 

他们早就知道所谓愿望机器并不是什么好东西,更不会把自己的愿望寄托于上。

 

 

他们冷眼看着世人的绝望,淡漠的接受自己的命运——抑或是对命运之神压根儿的不屑?

 

 

 

N  noneperson      被认为不存在的人

 

 

我们是谁?我们从哪儿来?要到哪里去?

 

这个困扰世界的问题从来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他们认定了自己目前存在,并且为个人生命的愉悦而拼搏。至于以后,管他呢?也许在这场不可思议的战争真正结束后的百年后,十几年后甚至几个月后自己就会仅成为史书中的一段记载,一幅照片或肖像画,或许还会被人质疑这样的疯狂的传奇是否真的存在过。

 

 

 

O  obstreperous  任性的,难驾驭的

 

 

苏美尔族的英雄王有着那片新月沃土所孕育出的独特的不羁和傲气,即使被作为一个servant召唤出来,这个狂妄自大的灵魂也从来自行我素,使他的主人担忧不已。惊愕的眼睛中倒影的最后景象昭示了主人就算那么小心翼翼却还是无法逃脱自己被当作弃子的命运。

 

 

吉尔伽美什就这么站在原主人未冷的尸体前与言峰绮礼签订了契约。

 

“您可真是任性。”言峰绮礼如是说。

 

 

 

P phantasma  幻觉,幽灵

 

 

 

言峰绮礼曾有几次带着吉尔伽美什出去逛街,买些必备用具。本不想变成这个状况,但是明明刚刚还在半躺在地下室沙发中懒散地品着言峰绮礼储藏在柜子中的红酒的英雄王却不知何时跟了上来。嘛,其实言峰绮礼也不在乎这些事儿,但他还是略带嘲讽地问了一句:“”我想你可以像往常一样尽情的品尝红酒的滋味,吉尔伽美什。“

 

说起来明明是类似幽灵一样的东西到底怎样才会凭空出现实体并能取出人类的酒来喜滋滋地喝啊,而且当你自作主张化作一缕金色粉末消失后我的红酒去哪里了?

 

 

 

Q  quarrel 争吵,不和

 

 

 

言峰绮礼与吉尔伽美什素来理念不合,但却意外的热恋情侣一般从未有过争吵。也许是他们都是太过自行我素的人,压根儿没把对方的意见放在心里?丝毫没有同阵营意识的二人处在同一阵营,唯一的共同目的时用别人的痛苦制造自己的欢乐。

 

 

也许死过好几次的暴君并没刻意去使别人痛苦而只是一心追求自己的愉悦,而半路上被带坏的好学生言峰绮礼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走偏了,并且意外的只会因他人的哭喊而感到开心。

 

 

 

R  riches 财富

 

 

吉尔伽美什省钱搜集几近天下的财富,死后又将各路王者的宝具收入囊中。他只是在偏执症一般聚拢着自己一辈子也用不到的财富。

 

他穿着一身金子,睥睨着被剥夺者声嘶力竭的哭喊和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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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riches 房地产

 

 

吉尔伽美什省钱搜集几近天下的房地产,死后又将各路王者的房地产收入囊中。他只是在偏执症一般聚拢着自己一辈子也用不到的房地产。

 

他穿着一身房产证,睥睨着被剥夺者声嘶力竭的哭喊和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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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  superb

 

 

 

言峰绮礼曾见过吉尔伽美什展开他的王之圣域,那是天地间一片灿烂到刺眼的鎏金似火,亘古至今的神圣之物缓缓顶破水一样的金色海洋,带起的颤巍巍的波痕逐渐消逝,随后出现在眼帘,惊惧仰望着的蝼蚁卑贱的生命轻易得粉碎尸骨未留,壮丽而残忍的乐章唱响序幕。

 

 

T  traveler  旅行者,旅客

 

 

 

吉尔伽美什时不屑于去旅行的,早在生前他已坐着自己华丽的战马车队游遍了所能触及的世界的边边角角,死后的他更是来去无牵挂,自在的可以随便具现在什么地方。而言峰绮礼更乐意在自己的一世坐上火车,看窗外景色苹果削皮般层转递变,然后随从自己的任务在某一站下车。

 

 

 

U  unannounced未经宣布的,未通报姓名的

 

 

 

在各大魔法家族召唤出属于自己的英灵后,各路英雄大张旗鼓地登场,谱写一曲曲凯歌,而正在这时,远坂时臣在房中隐密地召唤出了上古时期的英雄王,由此放敌手潜入自家庄园,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予其致命一击。四下皆惊。

 

 

 

V  violence  暴力,暴行

 

不管吉尔伽美什承不承认,他所做的一切只是对周围人的暴行。掠夺、侵犯权利,践踏尊严。即使是以自身愉悦之名。他曾与征服王向迷惘的亚瑟王宣言,自己必须身为暴君,显示出自己的野心,才能为子民们引领前行的道路。

 

 

 

W  wander漂泊

 

 

 

言峰绮礼的家在哪儿呢?你在望向哪里?哦,那仅是一栋建筑。家又是什么?那里有能理解你的人,有能碰触到你的心,为你打开心结的人或物。还有温暖的饮食和嘉许。后两样言峰绮礼知道自己已经得到,但此之前决定性的东西一点也没有。

 

 

 

X  X未知量

 

 

 

言峰绮礼和吉尔伽美什之间还有何未知?或许没有。他们是一对自行我素的主仆,一对自娱自乐目中无人的行刑者。他坚持在他所处的教会中道貌岸然普度众生,他毫无顾忌地追求着自己的至高愉悦。毋需多言,他们不需要他人鼓舞,不在乎他人眼光,甚至双方也总若即若离,但在每个故事的结尾,无论喜剧悲剧,他们仍旧不知不觉得靠在了一起。日子一天天过去,故事一页页翻过,两头孤独的野兽依旧这么冷冷地互瞪着又相偎着。

 

或许还有什么未知呢?管他呢。

 

 

Y  yegg窃贼

 

 

 

言峰绮礼生而无趣,时运就如一被压得紧实的模板,平整光滑,无过失却也无乐趣。但自从吉尔伽美什出现后,他开始觉得自己好像缺失了什么,必须努力去填补。美艳恣睢的英雄王是心灵的窃贼。(良心的窃贼(不))

 

 

Z  zestful 有辛辣味的

 

 

言峰绮礼对某种食物的爱达到了一定的高度,以至于吉尔伽美什后来一见到那滩鲜红鲜红的姨妈色立刻化身为金灿灿的光辉消失殆尽;有了肉身后无法及时闪躲时只能雍容地踱过去将杯中同色系的红酒倒入并安慰自己那是同一种东西。当然言峰绮礼会从容地拿出另一盘就仿佛第一盘是用来打头阵消耗掉敌方的唯一武器。

 

 

红红的辣油,白嫩的里心,柔软的口感,热烈的气息——麻婆豆腐以它辛辣的热情成功的使一代面瘫之王露出了满wei足suo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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