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高标(˘•ω•˘)

闲散人,脑洞无

好久不见,夏目君。久等了。不知为什么抱着很兴奋的心情打开,却从片头开始就忍不住掉泪,直到独自一人在寝室里哭到肩膀抽抽。愿你被世界温柔以待。

拜拜~我要去守青铜门辣~即将步入大学校园,由学长打回新人狗~

言金26字母 2

找到以前的手稿了,于是我来默默补全上文……原来当时写完了(掩面)

 

F.         Fideism  信仰主义

 

 

 

言峰绮礼的教会教导他信仰仁慈的天父。

 

 

但面对如此污浊的世间,亦或是出于自身的性质,言峰绮礼从没打心底信仰过他们。

 

 

“那么,就来信仰我吧,我来替你找到生存的价值。”

 

 

“好的,吾王。”

 

 

 

G  Gimcrack 华而不实的

 

 

 

务实派的言峰绮礼经常会觉的吉尔伽美什叮当响的黄金服饰是华而不实的,但他从不去说出来。吉尔伽美什与其相反,他无法理解言峰绮礼一年到头的一袭厚重的黑色长袍,并且要日复一日的骚扰他,批评他的穿衣品味。

 

 

 

D. Heartless 无情的,残忍的

 

 

 

吉尔伽美什曾笑话言峰绮礼看上去诚恳老实但若执行起任务来却最为残忍,而言峰绮礼也在那时偶尔腹诽英雄王只为追求愉悦而丝毫不顾其他人的感情及生命的行为才更为无情。

 

 

 

I . Impure 不道德的

 

 

 

言峰绮礼在老师的从者英雄王的教唆下拿起老师刚刚赠予他的象征友谊的匕首刺进了信任他到能够背对他的老师的心窝。但日后吉尔伽美什评价说,要是言峰绮礼真的像表面上那样虔诚,即使他再怎么引诱,他也不可能做出这等事。不,这已经不是一般的不虔诚了……相反,这反倒是对我的忠诚。不您想多了,我只是遵从了本心……言峰绮礼与他做心电感应。

 

 

 

 

J Joker  诙谐者

 

言峰绮礼就是一个标准的把自己的欢乐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的人,吉尔伽美什第一次见到他时,没由来的就这么认为。然后就凭着自己永远不是错的这样的信念,玩笑一般不断挑逗着言峰绮礼恶的本心,以获得成就感的愉悦。言峰绮礼第一次见到吉尔伽美什时确乎没有什么其他想法,但当吉尔极为肯定的不加试探的指出他的真性情并告诉他不需压抑自己时,他就有些吃惊了。之后,他在各种人世的痛苦中——制造人世的痛苦中感受到了乐趣。他们都在找乐子。

 

 

K  king  王

 

 

吉尔伽美什是一个王者,毫无疑问的,更准确的来说,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暴君。各种意义上。他生前毫无节制地收集着世上的财富,宝具,死后也不断掠夺着对手的神器。而他本人,从来都是高高在上,不肯亲自接触这些劣等之徒。

 

 

他很强,不像传说中的昏君那样只会缩在自己的安乐窝中自娱自乐,而是能够堂而皇之的在千百年后仍被作为英雄王者召唤出来。

 

 

言峰绮礼也很强,但他不是王,也不想当王。他没有这个野心,更多的只是想摆脱无聊的人生。此外还有那么一点不足为外人道的理由:“——绮礼哟,你不需要为王,你只要永远跟随本王,注视本王,敬仰本王……”

 

 

 

L   Living  活着的

 

 

言峰绮礼是活着的,但他总觉得自己仅仅是具行尸走肉,而吉尔伽美什的存在让他有了存活于世的实感。

 

吉尔伽美什是死的,但他从未觉得自己失去了什么依旧愉悦至上,而言峰绮礼活过来以后的疯狂却让他意识到自己终究是死物。

 

 

 

M  Mire  淤泥

 

 

 

圣杯终于现出正身,却并非造福持有者而是吐出铺天盖地滚滚污泥时,所有人都陷入了震惊与疯狂,除了言金二人。

 

 

他们早就知道所谓愿望机器并不是什么好东西,更不会把自己的愿望寄托于上。

 

 

他们冷眼看着世人的绝望,淡漠的接受自己的命运——抑或是对命运之神压根儿的不屑?

 

 

 

N  noneperson      被认为不存在的人

 

 

我们是谁?我们从哪儿来?要到哪里去?

 

这个困扰世界的问题从来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他们认定了自己目前存在,并且为个人生命的愉悦而拼搏。至于以后,管他呢?也许在这场不可思议的战争真正结束后的百年后,十几年后甚至几个月后自己就会仅成为史书中的一段记载,一幅照片或肖像画,或许还会被人质疑这样的疯狂的传奇是否真的存在过。

 

 

 

O  obstreperous  任性的,难驾驭的

 

 

苏美尔族的英雄王有着那片新月沃土所孕育出的独特的不羁和傲气,即使被作为一个servant召唤出来,这个狂妄自大的灵魂也从来自行我素,使他的主人担忧不已。惊愕的眼睛中倒影的最后景象昭示了主人就算那么小心翼翼却还是无法逃脱自己被当作弃子的命运。

 

 

吉尔伽美什就这么站在原主人未冷的尸体前与言峰绮礼签订了契约。

 

“您可真是任性。”言峰绮礼如是说。

 

 

 

P phantasma  幻觉,幽灵

 

 

 

言峰绮礼曾有几次带着吉尔伽美什出去逛街,买些必备用具。本不想变成这个状况,但是明明刚刚还在半躺在地下室沙发中懒散地品着言峰绮礼储藏在柜子中的红酒的英雄王却不知何时跟了上来。嘛,其实言峰绮礼也不在乎这些事儿,但他还是略带嘲讽地问了一句:“”我想你可以像往常一样尽情的品尝红酒的滋味,吉尔伽美什。“

 

说起来明明是类似幽灵一样的东西到底怎样才会凭空出现实体并能取出人类的酒来喜滋滋地喝啊,而且当你自作主张化作一缕金色粉末消失后我的红酒去哪里了?

 

 

 

Q  quarrel 争吵,不和

 

 

 

言峰绮礼与吉尔伽美什素来理念不合,但却意外的热恋情侣一般从未有过争吵。也许是他们都是太过自行我素的人,压根儿没把对方的意见放在心里?丝毫没有同阵营意识的二人处在同一阵营,唯一的共同目的时用别人的痛苦制造自己的欢乐。

 

 

也许死过好几次的暴君并没刻意去使别人痛苦而只是一心追求自己的愉悦,而半路上被带坏的好学生言峰绮礼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走偏了,并且意外的只会因他人的哭喊而感到开心。

 

 

 

R  riches 财富

 

 

吉尔伽美什省钱搜集几近天下的财富,死后又将各路王者的宝具收入囊中。他只是在偏执症一般聚拢着自己一辈子也用不到的财富。

 

他穿着一身金子,睥睨着被剥夺者声嘶力竭的哭喊和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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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riches 房地产

 

 

吉尔伽美什省钱搜集几近天下的房地产,死后又将各路王者的房地产收入囊中。他只是在偏执症一般聚拢着自己一辈子也用不到的房地产。

 

他穿着一身房产证,睥睨着被剥夺者声嘶力竭的哭喊和指控。

 

——————

 

S  superb

 

 

 

言峰绮礼曾见过吉尔伽美什展开他的王之圣域,那是天地间一片灿烂到刺眼的鎏金似火,亘古至今的神圣之物缓缓顶破水一样的金色海洋,带起的颤巍巍的波痕逐渐消逝,随后出现在眼帘,惊惧仰望着的蝼蚁卑贱的生命轻易得粉碎尸骨未留,壮丽而残忍的乐章唱响序幕。

 

 

T  traveler  旅行者,旅客

 

 

 

吉尔伽美什时不屑于去旅行的,早在生前他已坐着自己华丽的战马车队游遍了所能触及的世界的边边角角,死后的他更是来去无牵挂,自在的可以随便具现在什么地方。而言峰绮礼更乐意在自己的一世坐上火车,看窗外景色苹果削皮般层转递变,然后随从自己的任务在某一站下车。

 

 

 

U  unannounced未经宣布的,未通报姓名的

 

 

 

在各大魔法家族召唤出属于自己的英灵后,各路英雄大张旗鼓地登场,谱写一曲曲凯歌,而正在这时,远坂时臣在房中隐密地召唤出了上古时期的英雄王,由此放敌手潜入自家庄园,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予其致命一击。四下皆惊。

 

 

 

V  violence  暴力,暴行

 

不管吉尔伽美什承不承认,他所做的一切只是对周围人的暴行。掠夺、侵犯权利,践踏尊严。即使是以自身愉悦之名。他曾与征服王向迷惘的亚瑟王宣言,自己必须身为暴君,显示出自己的野心,才能为子民们引领前行的道路。

 

 

 

W  wander漂泊

 

 

 

言峰绮礼的家在哪儿呢?你在望向哪里?哦,那仅是一栋建筑。家又是什么?那里有能理解你的人,有能碰触到你的心,为你打开心结的人或物。还有温暖的饮食和嘉许。后两样言峰绮礼知道自己已经得到,但此之前决定性的东西一点也没有。

 

 

 

X  X未知量

 

 

 

言峰绮礼和吉尔伽美什之间还有何未知?或许没有。他们是一对自行我素的主仆,一对自娱自乐目中无人的行刑者。他坚持在他所处的教会中道貌岸然普度众生,他毫无顾忌地追求着自己的至高愉悦。毋需多言,他们不需要他人鼓舞,不在乎他人眼光,甚至双方也总若即若离,但在每个故事的结尾,无论喜剧悲剧,他们仍旧不知不觉得靠在了一起。日子一天天过去,故事一页页翻过,两头孤独的野兽依旧这么冷冷地互瞪着又相偎着。

 

或许还有什么未知呢?管他呢。

 

 

Y  yegg窃贼

 

 

 

言峰绮礼生而无趣,时运就如一被压得紧实的模板,平整光滑,无过失却也无乐趣。但自从吉尔伽美什出现后,他开始觉得自己好像缺失了什么,必须努力去填补。美艳恣睢的英雄王是心灵的窃贼。(良心的窃贼(不))

 

 

Z  zestful 有辛辣味的

 

 

言峰绮礼对某种食物的爱达到了一定的高度,以至于吉尔伽美什后来一见到那滩鲜红鲜红的姨妈色立刻化身为金灿灿的光辉消失殆尽;有了肉身后无法及时闪躲时只能雍容地踱过去将杯中同色系的红酒倒入并安慰自己那是同一种东西。当然言峰绮礼会从容地拿出另一盘就仿佛第一盘是用来打头阵消耗掉敌方的唯一武器。

 

 

红红的辣油,白嫩的里心,柔软的口感,热烈的气息——麻婆豆腐以它辛辣的热情成功的使一代面瘫之王露出了满wei足suo的笑意。

 

先认识了太宰治先生然后看到的文豪野犬。《人间失格》是人生中头一部如此令我痴迷的心灵之书。高二,当我徘徊在人生的十字路口感到无比的彷徨、怀疑、自暴自弃时,是太宰先生的文字如清凌凌的冰锥,一词一句刺入了我内心的最深处,让我在涛涛浊浪中抓住了一丝慰藉,心里生出了一星不太孤独的温暖。

 

 

平心而论,大庭叶藏既不是超脱于世情怀高远,也不是软弱无能庸庸碌碌,他就是特定环境下产生的可怜虫。他有自己的理想,但太不合时宜而屡屡遭挫;他心性单纯,黑白分明,无法接受世间虚伪以为润滑油的现状;他本该宠命优渥,却妄自菲薄,兢兢战战的心态使他无法放手一搏,甚至失去了恒心,在任何领域浅尝辄止,以求人们的关注和赞扬,现状并非如此,便无比惊惧而落荒而逃,长嘘短叹觉得物是人非。

 

“人们平时都会有驯良的外表,但会在冷不防就会暴露出本来面目,就像草原上安详嚼草的牛,突然甩动尾巴狠狠打死牛虻,这时时使我惊疑不已”(大意)这句话总是在我与人交往时突然就浮现出来,正如表面上其乐融融,背地里就发泄不满时,这句话就会倏地从脑海中划过,安抚了我不安的情绪,并逐渐接受现状,“这人类交往的妙谛”,陌生人在一起,只是为了把对话运转下去,双方并没有强迫对方适应自己的义务。背后说人是不对的,这是叶藏的思路。不合时宜,对吧。毕竟当面都忍下来了,为何要强迫对方背后沉默呢。

 

“如果不喝酒的话……不,就算喝酒,叶藏也是一个神一样的好孩子呢。”

 

永远的好孩子——大庭叶藏。

孩子。

 

 

我。

 

以此为起点,要变身成大人呢。(笑)

 

 

 

怎么说,最后一幕我确实想弄出点霸气的感觉来着…然而。啊啊啊不管怎样,阴阳先生已经单曲循环3天3夜满脑子都是那个调调!!无时无刻不被岑女❤神和尘先生声线环绕的幸福感!!

幻肢痛番外

番外1. 
 
 
 
 
 
 
利威尔和艾伦所在的疗养中心是座五层的小洋楼。顶楼是存放各种大型仪器设备的地方,并且中部互相打通的几个房间被连接成学术研讨专用会圌议室。具体研究什么我们这些下层的小兵并不清楚,只知道经常会有老一辈的分队长们,年轻一辈的骨圌干、精英们,和偶尔一些入团没几年却野心勃勃两眼放光的男女孩子们进进出出。他们在出来时无一不红光满面沉默是金,年轻的小姑娘们还会在我们这些不知情人圌士往那边望去时羞涩又兴圌奋的把手中的小旗子藏到背后。 
 
 
 
我曾按耐不住试图去询问了一下,但是被迎面走来的三笠前辈高傲的睥睨了。 
 
 
 
其下几层主要就是病房了,每层有9间,尽头是各种常用器械和杂物的储物仓以及公共圌浴圌室和卫生间。 
 
 
 
至于为什么明明每间病房都有独圌立的卫生间还要多此一举,我曾找到在上层中看似比较有亲和力同时也是做出这个规划的韩吉先生※。对方没有说明什么,只是神秘地笑了笑,摘下眼镜,属于分队长的气场立刻展开,不怒自威。 
 
 
 
好的,我想大家一定可以想到了,一层总共有六间病房,从110室至160室一字儿排开。我们令人仰慕的士兵长就住在最后一间。听说这还是三笠前辈帮忙安排的,理由是160室地处楼层的边角,三面有窗采光度好且空气清新,又利于兵长调节身心。别看三笠前辈对艾伦以外的人比较冷淡,其实也是个温柔的人吧。※ 
 
 
 
而楼上本理所当然是210至260,但由于工圌人的疏忽,在打制一楼门牌的事多打了一张“170室”,本想弃用却因为被告知“此种木材价圌格极其昂贵而且金属边框也质地优良”而重新被从即将开走的垃圌圾车内翻找回来挂到了二楼本应是260室的地方滥竽充数。 
 
 
 
而艾伦前辈好巧不巧的就住了进来与兵长正好成为了上下楼。 
 
 
 
当然由于此门牌号除了眼睛闪过无辜的光的高层领圌导和核心人员们大家基本都先把一楼翻了个遍又去各军团办公室送礼上圌访最后才找到确切位置,其中还包含了从105期到113期各路狂圌热的小学弟学圌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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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韩吉的性别依旧是韩吉,“先生”是对比较尊敬的老圌师级人物的通称。 
※      孩子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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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2. 
 
 
 
 
 
 
由于各种原因被禁足……说到底“各种原因”到底是什么原因啊也不和我说明一下!要是真的身圌体原因的话虽然感觉还不太但也到不了被禁足的地步啊!不过应该……我想大概是在和那群宪兵团老一辈的家伙们交涉我的去留?貌似也有一些被上一辈思想影响了的新生代……嗯真是好麻烦,就不会睁开眼睛看一下吗,事实都摆在面前了啊,或者是看到了成果顽固的想保全自己的面子?……嘛,这个能力从诞生的一开始,就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带来这些问题啊……算了。 
 
 
 
不过的我的能力消失的事团长他们有没有报告?不过不管报告不报告都互有利弊啊…… 
 
 
 
不过兵长的话倒是真有必要禁下足了虽然我觉得没有人能禁得了,伤得那么重。不过到底怎么伤的来着,谁也不肯告诉我……当初见到的那一瞬,真是,连呼吸都要被夺走了。就好像…… 
 
 
 
但是……说到底,哪有刚刚修复一点才到能喘气儿说话的地步就往外跑啊!!! 
 
 
 
我该说人类最强吗?还是人类最不可思议?最任性?……这话可不能让兵长听到,嗯。 
 
 
 
门口几个站岗的小士兵都要被你吓死了喂!基本没有敢拦在面前3秒以上的唯一一个坚持着挡了半分钟最后差点坐地上了耶!!呃三十秒勇圌士我看好你你一定会成为优秀的战士的……至于其他三秒就萎的家伙……唉我也不怪你们……回去开荒去吧人类刚战胜巨人需要大量开垦!!!我的兵长都成啥样了你们都不真正关心一下十秒都坚持不住就泄圌了吗!啊不小心说了“我的”❤。 
 
 
真爱会战胜杀气的不是吗? 
 

 

 


番外3. 
 
 
 
 
 
 
 
 
夜深人静之时。 
 
 
 
一道黑影轻巧地从走廊的一头溜到了另一头,月光下灵巧敏捷的身躯就像一只黑色的猫。 
 
 
 
随后,另一侧的仓库内出现了轻微的哗啦哗啦的翻找声。 
 
 
 
隔壁的萨沙毫不知情的翻了个身,梦呓着:“榛子巧克力……” 
 
 
 
暗中突然精光一闪:“得手了!” 
 
 
 
人影将手中成套的金属器圌具迅速又准确地套在身上,随意活动下手脚,骨头发出轻微的咯叭声。 
 
 
 
黑色的剪影在一轮惨白的月的照耀下蹑手蹑脚回到房间,打开窗子,背部隐圌形的自圌由之翼在夜风的吹拂下高傲地烈烈舞动着。 
 
 
 
它单手托着上下滑圌动式的窗面,回头无目的地冷冷地瞟了一眼自己的屋内,然后潇洒的转身,在跳下的那一瞬手中的绳索高高跃起连接到了上一层的窗台。 
 
 
 
钢缆刷刷的收缩着,耳边带起呼呼的风声。 
 
 
 
 
 
 
 
 
 
艾伦半夜中不知怎么就突然地醒了。他感到奇怪,因为通常来说他这是应该是绝不会醒的时候。他甩了甩头翻了个身打算重新睡去。但与此同时,他的眼睛不自然的惊恐地睁大——随着轻微的“咔”的一声,窗台上赫然多出了一只泛着冷光的铁爪,迎面而来的阴冷气息和那一天圌强烈的既视感使得他不由得浑身发起颤来。 
 
 
 
那一天,他回想起了,自那时起的,人类被攻破牢圌笼的惊惧,以及被巨人支配的恐怖……“驱逐出去,全部驱逐出去,一只也不留!!!” 
 
 
 
 
 
 
 
 
第二天一大早,来例行检圌查的年轻护圌士急急地去向主治医师报告:“医生,不知为何,利威尔士兵长除了现有的症状今早发现头部出现大面积淤血,询问他原因为何他总是一副눈_눈的表情什么也不说!” 
 
 


 

 

 

【利艾】phantom limb pain [幻肢痛]

13.7.28


※巨人之力会消失设定,若以后与原作冲突就当做架空好了……【不 
※至于为什么废了左手……咳咳你懂得w
※鉴于当艾伦小天使15岁的时候兵长老流氓就已经34了,因此人类胜利的时间生生的人工提前了好几年……[太诚实
※突发性脑洞大概也不长 写个开头一激动就发上来了……【在这个大触满地的世界里简直就是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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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肢痛又称肢幻觉痛,系指患者感到被切断的肢体仍在,且在该处发生疼痛。疼痛多在断肢的远端出现,疼痛性质有多种,如电击样、切割样、撕裂样或烧伤样等。表现为持续性疼痛,且呈发作性加重。各种药物治疗往往无效。对幻肢痛的发生原理,目前尚无统一意见,西医亦乏有效疗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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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我高举起我的左臂仰视它。从肘关节往上一片空空荡荡,但不知为何那片本不存在的区域却总是感到突然的入骨疼痛。 

02. 

859年。 

随着越来越多反击巨人的有效迎战方式被探求出来,人类越战越勇,对于巨人的扫荡也进入了收尾阶段,而这其中被无数次打破又重组的利威尔班立下了汗马功劳。 

——这当然是教科书上的记载。至于真实情况是怎样的——比如说,每一种对付巨人的有效手段是怎样由无数人的鲜血铸成,利威尔班被打破的前一刻骁勇的战士们是怎样不屈的抗争但无数次的荣耀全部停止在那一次唯一的失足上,以及在墙内等待着的父母们和亲人们是怎样的心急如焚,对出征的人们的牵挂和担忧,几近疯狂但又却压抑着不敢真疯掉而错过家人的归期…… 

这是最后一次了。根据调查兵团几个月来地毯式的搜寻,几乎可以确定这些是世界上最后的一批巨人。人类的胜利,即在眼前。 

“轰——”伴随着一阵沉重的轰鸣声,玛利亚之壁下方庄严厚重的大门缓缓打开,默默为出征的勇士们送行。墙头上高贵的玛利亚女神的头像微笑着,为他们送上至高的祝福。 

时间在凌晨。墙外的空气因为昨夜的雨水而被冲刷的清新,土地变得软乎乎的,战马的踢子踏上去会留下一个浅浅的窝。尖尖的草叶上还挂着怜悯的泪珠——艾伦没由来的这样想。他打了个寒战紧了紧绣有自由之翼图徽的墨绿斗篷。 

“跟上。”骑马走在前面的利威尔目不斜视地对着面前的空气下命令。艾伦不敢怠慢,双腿一夹马肚快步跟上去:“好的,兵长!” 

说实在的他有点兴奋,毕竟这会成为他调查兵团生涯的最后一次战斗,而像往常一样讨伐完巨人后,这世界就会突然的大为改观,人类将不再是被圈养的猪猡而是会呼吸着墙外自由的空气。艾伦下意识的抬头四处望,将此刻的世界印入眼底。

 

 

 

 

尽管马不停蹄,到达预定位置时依旧到了下午。调查兵团轻车熟路地在森林边缘扎下了营。身经百战的精英们基本对此次行动志在必得,士气高涨,但为了稳妥起见,团长埃尔文还是下大了在一般巨人无法行动的夜晚再出击的命令。“顺便再掩饰一下你们那愚蠢的表情,我们是要去斩杀巨人而不是在开联欢晚会!”利威尔万年不变地皱着眉头补充说。 


战士们立刻噤了声,纷纷分散到各自的位置,安静的开始没事找事起来,有的擦拭起擦拭过千百遍的刀刃,有的“咔咔咔”地机械的按着开关好像在模拟飞行的感觉,有的掏出当初偷偷塞进物资的蒸白薯来啃……。不过没能撑多久,角落里又悄悄传出了切切察察的说话声。 


艾伦好笑的望着自己同期的这些好友们,莫名就有点感叹当初绝对想不到竟能一起走到今天。 


他认真的抽出腰侧钢刀来挥舞几下试试手感,想象此刻面前就有一只巨人,快速移动几步绕到它的身后,跳起来猛地砍向它的后颈……连“砍”了几只后他有点喘,之前有些膨胀的心情也由此平静了些许。 


感受到了一束犀利的目光直直地射向自己,他突然就对自己的忘情有点不好意思起来,然后顺着目光回望并走过去坐在了这束目光的主人——利威尔的身边。 


利威尔轻哼一声,便不再看他——艾伦在心里偷笑了一下,他知道这是自家脾气不好的兵长特有的表达方式——只要他没有把你一脚踹到一边或夹杂着冷言冷语,那么你就在现在所处的地方好好呆着吧。 


至于“踹到一边”、“冷言冷语”到底是个什么标准……艾伦不禁又陷入思绪中,想当初自己被当做怪物绑在特别法庭受审时,兵长就算是演戏也尽职尽责不遗余力地把自己踹了个半死,转眼又大言不惭地砰地一声坐在自己身边问“你不会恨我吧”;前不久自己终于受不了只被用作最后手段而不能直接上场杀敌的生涯,向团长和兵长正式提出了申请……团长综合各方面考虑了很久才做出了决定,而兵长虽然一开始口中夹枪带棒地指责“小鬼不好好做自己的本职工作,是太过自信还是大脑喂给巨人当粮食了”,最后还是“切”了一声同意了……虽然里面可能有团长的影响……恩说起来兵长也意外地听团长的话呢…… 


察觉到对方有溢满不耐烦的气息转过头来,艾伦才慌忙意识到自己不礼貌地盯了别人太久,尤其“别人”还是利威尔兵长……立即正襟危坐起来。“喂小鬼,不要带着这么傻乎乎的笑盯着别人,白痴。”对方终于吐出完整句子。“傻……乎乎?白痴?”太过分!就算是自己尊敬的兵长也……得忍下来。艾伦知道对方正在看着自己,而且往常总是能看穿自己……不管兵长到底有没有读心术,这样总归保险一些。 



“呐艾伦,”利威尔突然又发话。 


“有什么事,兵长!”艾伦条件反射地浑身一抖立刻将右手握拳一下砸到胸口敬了一个很标准的军礼。 


“过会儿真的开始了……可别托我的后腿啊,臭小鬼。” 


“好……好的!” 



03



整个部队在埃尔文和利威尔的领导下快速前进着,途中接连遇到不少巨人,顶着丑陋可笑的面孔匍匐而来,黑魆魆的森林偶尔也会化身惊喜盒,不知从哪儿会突然蹦出一只肢体动作诡异的奇行种(虽然不怎么惊喜就是了)。但也构不成太大威胁,艾伦便放心的避开它们紧跟利威尔的步伐。身后传来刀具砍进肉体的噗嗤噗嗤的声音。 



没人反应过来的瞬间——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斜下方猛地冲出来——顿时莎夏感到腿部一阵剧痛。她咬牙忍住尖叫手起刀落将刀子狠狠戳进怪物深陷的眼窝中。霎时间浑浊的血液冲天而起,溅了她一身。与她并排的艾尔弗博格很快地反应过来,飞旋至巨人脑后举起双刃冲着后颈劈下。对颌骨失去控制的巨人拽着莎夏往下直坠,疼得莎夏龇牙咧嘴暗骂一句使铁爪松动借着往下的力滑到离地面两米处,在停止下落有往上弹回的趋势的同时,让一出手利落的划开了巨人的侧颜使其死气沉沉却又张牙舞爪的尸体不得不以一种奇怪的角度张开了大嘴漏出来沾满血的黄牙。 



莎夏顺着钢绳往上荡的力使劲的拔出了脚并快速回收绳子用另一只完好的脚蹬住古木的枝干上升到一根较粗的枝桠爬上去,低头招呼一声“艾尔弗博格护卫交给你了”,在听到对方冲着前面大部队大声传话“杀下没法战斗了,我们留在这里执行任务”后揪起自己战斗服内的里衣有抽出内兜的餐巾比较了一下,最后苦着脸把衣服撕成了布条紧紧绑住血流不止的腿。 



她单脚扶着树木站起来,原地蹦跶两下,自言自语的说道:“哦见鬼,谁说我不能战斗啦?”然后拿起双刀朝天举起划了两道120度的完美弧线,头顶被开膛破肚的巨人腹中的秽物顺着惯性飞跃头顶在面前落下。 



艾尔弗博格在面前出现,踩住巨人正在下降的脊背挑飞了它的后颈肉。 



“真是的你这护卫是怎样当的啊啊?吓我一跳。”莎夏脸上努力挤出一丝不满的情绪。 



“你这可一点也不像被吓着的样子啊,莎夏。”艾尔弗博格抓了抓脑后的卷毛,懒洋洋的望着树下支离破碎的尸首。 



“总之我也不可能大幅度移动了,不光不好保持平衡,单这离心力就能把我的血甩干……看来我们也只能在这附近力所能及的干了。” 



“托你的福。” 



“嘿嘿……”莎夏讪笑了两声,继续支起灵敏的耳朵探查着四周的风声,“嗯,话说好久了没一点动静,这一带巨人是不是杀个差不多了……” 




“不能大意!仔细着点,万一来了呢?”艾尔弗博格小声又激动的调动嘴唇,摆出随时攻击的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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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留下来没办法谁让他的名字这么长不好写【不对 

 

 

——另一边—— 



“嗷!”柯尼抱着自己的脚将身子砸向树干,远离面前图谋不轨并明显成功了的怪物。 



身后的施普林格飞身赶上前来剜掉了这头巨人的后颈,绕到巨人的另一侧扶住柯尼下滑的身子向前叫道:“柯尼前辈动不了啦!我在这陪他,你们先走——”看到前方当仁不让的行动后掏出随身带的碘酒和绷带熟练地把创口洗净后绑紧。 



“谢啦,施普林格。”柯尼稳住身形向上回收钢绳将自己吊上去,重新调整拿刀的姿势,“话说从刚才起巨人就少了耶,是不是杀的差不多了?” 






“上次莎夏受伤也是脚,这回柯尼也是脚,都是恰好不能行动的部位……是巧合吗?还是……”艾伦感受着迎面撞来的风,侧脸悄悄滑下一滴冷汗。 



“别多想,不要大意就是了。敌进我退,敌防我扰。”利威尔好像看出了艾伦心中所想。 



艾伦心里总有点什么不甚明了的东西堵着,含混地答应了一声继续操纵装置前进。 



天色依旧低沉昏黑,偶尔不知什么虫子啾啾的叫声平添了几分压抑。稀稀疏疏的几只萤火虫带出几道不规则的轨迹,在视网膜上留下点幽绿的光斑。在这片被巨人所霸占的禁断之所,这些小生命依旧自行我素顽强的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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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又一名字难写的家伙被我落下了。【你 

 

 

 

04.

 

“吱——”一阵忽地拔高的尖锐声响划破耳膜,如同落水之人最后的嘶鸣,尾音带着一点废旧的录音机中嘶嘶剌剌的惊恐,随后虫声全部消逝。 ※



被自下而上猛然升腾而起的蒸汽烤焦的昆虫尸体噼噼啪啪的落下。 



早有准备的精英班几人瞬间回收绳索,机关内轴疯狂的旋转着擦出火星,把众人以一个不适的角度使劲儿拽向天空。身下牙齿相撞的钝响清晰可辨,下方踏到泥巴中的噗嗤噗嗤声随即响起。 



“天!怎么还有!”桑尼惊呼了一声,接着找到一个有利的落脚点,“兵长!你们先走吧!我在这里挡一下!” 



桑尼甩了下漂亮的栗色齐肩发,向着背对她的最近的巨人挥刀砍去。 



“让,你去帮她。”利威尔沉下的脸色表明他此刻的心情十分不好。 



“但……” 



“总得有人留下,她应付不来。” 



“可是我想……”让和三笠异口同声。 



“没什么可是,这是命令。” 



“我不会离开艾伦身边的,不管怎样!”三笠脱口而出,少女的面庞不自然的狰狞了起来,警惕地瞪着面前二人。 



让噎了一下,下定决心的转身走向艾伦,双手扶住他的肩膀,棕色的瞳孔深深望入少年眼底。艾伦碧绿的虹膜不自觉的轻颤了一下。停留几秒后,让用由于一路过于紧张和激动而开始低沉发哑的嗓音轻轻说道:“别死了啊,混帐。” 



艾伦不由得轻点下头,还没来得及和让说什么,只听见利威尔用往常一样的声线下令:“继续前进。” 



褐发绿眸的孩子慌张的答应了一声紧跟上,回头出声:“让,你也……”“快点我们要在日出之前赶到巨人老巢完成清扫。”“我明白的。那个,让……”“艾伦快跟上我们,没关系我会保护你的,不论是巨人还是矮人。”“三笠你……?”“别啰啰嗦嗦的,你是一个士兵!”“……啊是的……” 



让目送他们离开,单手轻轻抚上粗糙的树干慢慢刮擦,背后远远地传来了枭鸟的怪鸣。 







“人与人的……信赖……” 




桑尼气喘吁吁,身上溅满了几只小巨人未来得及蒸发的血,飞身上来在让身边站定:“快来帮忙啊我快应付不了了……见鬼!彻底被大部队落下了……” 

 

 

 

月已中天,淡淡的乳白光晕下树影扶疏,玉盘高悬在深蓝的天穹安静的追随着军团——不,现在它已被拆卸的不成样子了——的脚步,万籁俱寂,似乎刚才的一切都不曾发生。 



利威尔抬头瞟了一眼如影随形的月亮。他发现它好像一瞬间晕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血红,眨眨眼却又消失了。 



利威尔对自己的一切都很清楚并且有把握。 



冷静,自持,永远站在对战略最有利的方向思考问题。 



而且很强。他毫不自夸的用他那颗与平常一样冰凉的大脑想。 



所以他十分清楚今天从一开始他就有点浮躁。这可不是应有的状态。就算是人类迎接伟大胜利的最后一步,他那颗饱经四十多年腥风血雨洗礼的心也不会感到什么份外的喜悦或紧张。他过去黝黑的头发底部竟然还悄悄潜入一丝灰白,只是岁月完全没改变他的性子。 



他望向左下方的艾伦耶格尔。这小子自从还是个青春期的小鬼就因为自身藏有解开巨人之谜的钥匙和过于危险的能力而收归利威尔班管辖。虽然以104期训练兵总排名第五和对人格斗第二名的优异成绩毕业,但这对于号称“人类最强”的士兵长利威尔来说还完全不够看,他当初想担任起这个看孩子的无聊工作的原因——虽然与周围人的评价“强烈的目的意识、坚定意志、复仇心”什么的相近但也不完全是——主要是那第一眼就被深深吸引住的,嗯,狼崽子一样的目光。即使在昏暗的地牢下,也遮挡不住的那狂热的病态的极端的幽幽的绿光……啊……还不赖。 



在法庭上的单方面殴打时,第一下基本上被打蒙,第二下还在用没搞清状况的清澈眼神不可置信地望向自己,而第三下……眼底的杀意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弥漫了出来,可惜他自己还没意识到吧。……呵,想咬我吗?小崽子。再怎么凶狠,也只是只小狼崽而已,而我,是猎人,你的刽子手。 





下方的艾伦感受到了什么抬起头来看,翠绿的大眼睛迷惑的看了看利威尔,脑袋随着歪了一下。利威尔毫不介意的与他对视,直到艾伦不知所以然的移开视线并观察现状。已不再是当年那个被自己看一眼就不由自主哆嗦一下的孩子了。 



看着下面二十多的大小鬼的拳头不引人注目的悄悄握紧,可以猜出他大概也是挺紧张。 



利威尔没有出声,他知道这是同自己一样的,在战场上千锤百炼得来的对危机的本能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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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你就吱一声【不


        

 

 


 


               ※让子的膝盖上插满了红莲の弓矢吗233






05. 




最后的核心集团趁着夜色向森林深处奔去。一路上不知为何竟再没有一只巨人阻挡。 



四人谨慎的前行,刀刃随时准备出鞘,但四周围除了树叶摩擦的沙沙声什么也听不到。 



“到了。”团长指着地图,“巨人的巢穴经过之前的勘探,就在这里才对,而且根据推测很可能是有一头智慧型的巨人……无论如何要小心行事。” 



“太静了……”三笠喃喃的说。没错,对于一个巨人巢穴来说,这也太静了……就算是圈套,那些无脑巨人也不会那么安分的……那么就只剩一个可能,就是幕后主使将最后的几只无脑巨人全调去分散我们的人手尽可能的拖住援军……但是这也……它到底有什么打算!三笠沉下脸色,把指甲塞到口中轻轻地啃咬着。 



埃尔文停止前进停留在树根,抽出双刃确认一下手感,默叹道:“希望我还是宝刀未老啊……”随即旋身上升到一棵巨木的枝干上。 



四周早已沉静下来的虫不知何时又窸窸窣窣的啾鸣起来,颤颤地小心翼翼地。 



利威尔斜了他一眼:“有把握吗?” 



埃尔文脸上没有丝毫笑意但莫名让利威尔觉得他笑了:“调查兵团从来都是出手之后见胜负,不是吗。” 



“嘁。” 








之后却彻底平静下来。 



战士们仍旧保持高度警惕,但…… 



艾伦觉得自己脑内的那根弦几乎要崩断,而三笠已经误杀了两只窜过艾伦所藏身树下的倒霉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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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完【←不可能!233

※      俩倒霉孩子。【默 
※      我、我受够了!听着利艾h音码字手直接抖啊抖的按不准字母啊求破!! 
※      只是没有把嘴闭紧而已……趴在床上打字的话胸腔受到压迫张嘴呼吸不是很正常的吗 
为什么会不由自主的赶脚口中湿乎乎的。。没有直接流出来倒是…… 
不科学啊这不就成标准意义上的痴汉了吗摔!!!酷爱救……!!!! 

 

 

之后的情景是艾伦怎样也想不到的。 



先是感到树微微的震颤了起来,引的人站不住脚,全身跟着它以肉眼不可见的幅度抖起来。随后大脑以极其尖锐的高频率颤动着,发出了刺耳的紧急刹车一样的声音几近撕破耳膜,眼前的景象疯狂跳动,烧灼着眼角让他几乎要晕厥过去。 



艾伦目眦欲裂强迫自己僵劲不动的颈项转过去观察其他人的状况。 



利威尔第一个发现了艾伦的异样。他猛地预感到了什么但又说不清楚,只是悄悄握紧了刀柄,眉间不自觉的深深拧起,望向了团长又尽快的转回头来盯着艾伦惊诧又布满恐惧的碧色眼眸和略微扭曲的面庞。 



埃尔文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又坚定地看向他。 



电光火石之间艾伦猛然抬起手往嘴里塞并疯狂地疯狂地咔嚓一声咬下去! 



说时迟那时快,利威尔毫不犹豫地向面前突然出现的巨人后颈砍去,刀刃与刀鞘之间刺刺拉拉带出火星。 



三里立刻反应过来想抽身上前却被利威尔所带起的强风吹到一边,急刹车后被埃尔文拦腰截住。 









利威尔的身影化作一道黑绿相间的影,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到的速度擦过黑发巨人的耳边,其身后棕色长毛形似金刚的巨人脑袋一偏,侧颈的大片毛发被削落下来,纷纷扬扬撒了一地。 



利威尔抓住绳索飞快地荡到巨人头顶又几乎在同时啪的一声收回绳子同时向下加速俯冲想一并拿下脑壳和后颈。 



那巨人虽说是身体笨重但意外的灵敏,立即抬手阻挠利威尔并错开了身体用另一只毛毛的爪子排山倒海拍向利威尔。利威尔顺势将钩爪打向右侧的大树勒紧绳索并猛然放手使全身像弹簧一般顺着风冲进去,左腰随时准备出击的铁爪带着绳索摄住巨人头顶的皮毛带动人身加速,又飞快的收回以免被巨人正往此处袭击的毛茸茸的大手抓住甩出去。 



“得手了!”利威尔眼中寒光一闪,收回的绳索准确的咬住巨人来不及收回的手指滑行到其下将全身的重量压在刀背向巨人的后颈全力倒去。 


长满鬃毛的可笑脸孔沾满不可思议的震惊和愤怒。 



“嗷!!!”身后的黑发巨人发出震天的怒吼。 



“别急,就到你了,小鬼。” 



利威尔两臂内侧外翻向前,展开一百五十度角拖着干净如新的刀刃,片片放射状的暗红污血顺脸黏稠的往下滴着,背景一片杀气冲天,宛如一个地狱而来的修罗。 



冰冷坚硬的铁爪卡上巨人的侧颈。利威尔提升起自己的高度向巨人背后直冲而去。这时面前突然又冒出了一张令人恶心不已的大嘴!“切,竟然还有同伙吗。”强忍着面前可怖的口唇散发的阵阵恶臭所带来的强烈呕吐感,利威尔迅速向另一边撤去—— 



身后传来令人措手不及的簌簌风声。一转头,一只巨大的冷硬的拳头迎面而来,强烈的无可抗拒的力量直面捣中利威尔的胸腹将他推入了巨人口腹。装备脱手,来自正面的强烈的挤压感让他的头头一阵腥甜,一下呕出一大滩鲜红的刺目液体。 



利威尔在这一瞬间强行抬眼望向面前的光景。透过黑发巨人滑稽可怖的外壳,利威尔几乎能望见处在其内的少年绝望而惊惧的眼神。 



呵,这是最后一刻激发出的透视功能还是临行前的幻觉呢?他少见的调侃了自己一句。 



身后巨人肮脏的牙齿闭合的前一瞬,他看到的是面前似离自己很远很远的黑发巨人在发疯般的将双臂往巨口中捅去,并疯狂地撕咬。 





















手臂在不停的重生,像蜥蜴一般恶心的苟活着,而巨人却毫无知觉的机械的撕扯着。三里挣脱开团长的桎梏,踩着巨人的肩膀踏到巨人脸上,透过它的眼睛冲其中失控的呼喊:“艾伦!!艾伦!!还认识我吗?!我是三笠,是你的家人!!醒醒!快清醒过来!!而脚下的巨人却毫无知觉的重复着之前的动作,口鼻一遍恐怖的血红。 



“算了吧,为了艾伦的安全,我们先除掉那巨人。”团长严肃的望向三笠。 



三笠一下回头愤恨的盯着团长,眼中闪现着不甘的泪花。 



利落的转身,要将心中的郁卒和愤怒发泄出来般呐喊地冲向面庞似在嗤笑的色巨人。你们这些不洁的生物!你们这些该死的,无法原谅的——怪物!!你笑什么!!你有什么资格摆出这副嘴脸!!道德败坏的、死不足惜的——杀、杀光、全部——!!像你们这种恶心的生物,早该下地狱!!!杀死,全部杀死……要不是你们,艾伦他!!!…… 



团长叹了口气,紧随而上,不消一刻,随后一匹巨人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 






“喂!怎么了!情况怎样!?”棕发青年气喘吁吁地出现在战场,随即被面前的斑斑狼藉瞬间夺去了呼吸。“这……这到底是……?”他的声音不由自主的颤起来。 



“天哪!怎么!兵长呢?兵长在哪里?艾伦怎么了?团长!请……!!”耳边清亮又因恐惧担忧尖利得变了调的女声传来。让猛地一惊,立刻反应过来冲向手脚不再再生的巨人,用钢刃将其后颈处的少年解救了出来。扛着失去意识的艾伦,让的手抖得厉害,强迫自己镇静下来拼插烟雾弹手枪,只是双方磕磕碰碰的就是对不到一起,让急出了一脑袋汗。 



“轰!!”身后传来巨响,让惊得一下回头,一道黑色的烟雾弹夹杂着屡屡红烟上升到高空,团长手中冲天的枪口还在微微作响。 








天边泛出第一缕霞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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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一米六却能又带起强风啊又能全身重量压进巨人后颈啊,兵长 
※      嗯一直以来的打斗场面无能什么的……脑浆已经干涸了!真的是写不出他们十万分之一的帅气啊///

 

 

 

 

 

06.

 

 

 

艾伦睁开了眼睛。眼前雾蒙蒙一片。他使劲合上眼皮找打哈欠的感觉来挤出眼泪湿润干涩的眼球。 



艾伦费力的起身,久未使用的身体一阵酸痛。他尝试去抬起胳膊支撑自己坐起来休息一下,但肘部以下的部分突然刮骨般的疼痛让他回想起之前的事。 



他想喊,但干枯的嗓子不许他这么做。他想哭,但其实没意识到的早已泪流满面。 


他想去拿杯水润一下嗓子但抬起手后发现自己左臂至肘部以上一片空空荡荡。 



他回首看见床头的铃。他强忍不适将肩膀整个撞上去。 




门没一会儿就被打开了。穿着白色制服的小护士操着碎步快步走进来,先把他半歪的身体扶好,提起床腿边的暖瓶倒了杯水给他,并且给韩吉传信。 



韩吉很快地就撞门走了进来。她的神情少见的严肃,与平时相比多了那么点可怖的正经气儿但一坐下后立刻又转变为平时的模式,不顾艾伦为难的情况拉着他问东问西:“感觉怎样?当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在之中有没有听到或看到什么?精神现在有没有什么不好?……” 



“呃我很好……”艾伦不仅抽了抽嘴角,摊上这种前辈,也只能认了。然后艾伦立刻就想起了初衷:“那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很静,后来……呃!想,想不大起来了……什么来着……嗯……我睡了多长时间?兵长他怎样?”艾伦紧张的盯着韩吉巴拉巴拉说个不停的薄嘴唇。 



“阿这个啊,你还真是心急,等我一个个说完啊!!首先是你不用担心你的兵长大人了,” 
韩吉挤了下眼睛然后愉悦的发现艾伦的脸果然泛起了一丝红,“说实话当初吓了我一跳呢,在被我从巨人肚子里拖出来的时候基本都要坏掉了,那个人,就算这样也至少活下来了,该说真不愧是人类最强吗,比巨人还要怪物的存在啊哈哈。只是有一点……他……很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醒不过来……你懂得,重要部位严重受创。至于你嘛没关系,才睡了两三天而已。 

当时我们看到了信号弹一路赶去你们那边时,一路上发现巨人基本绝迹,就三组小队友那边还剩一两只,不过也苟延残喘了。我们把伤员驼回来,剩下的继续前进就发现了你们……回途中顺便拨几个人,扫了一下整片地域发现巨人彻底化为乌有,而你的再生能力好像很不幸的随巨人的灭种而一同消失了……” 



“啊,那也好……至少不会再被一些人当做怪物了吧。”艾伦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臂。 

“话说……兵长他在哪儿?” 



“哎我说你,没问题吗?”韩吉快活地挑起一边眉毛,干脆的告诉他:“楼上160室,走好!” 



艾伦不顾血流猛然向下涌而胀得麻碌碌的腿脚向利威尔所在的房间奔去。 



墙上、地上的众多饰物已稍显凌乱,看来早已被不少人“祭奠”过了…… 



艾伦默默地单手替他收拾起来。 



拿起抹布,一遍遍的擦拭着还算光洁的瓷砖,把书啊饰物啊摆得整整齐齐妄想着那人会像往常一样醒来面瘫地说上一句:“还不赖。”或许偶尔还会拍拍自己的脑袋。 



有点累了。趴到利威尔的床边,满足的淡淡地笑了。 



“兵长,我们,人类赢了哟。之前我跟你说过了吧,可能你早忘了,当巨人被消灭殆尽,墙壁倒塌的那一刻,我想去看海……还有外面的世界……沙之雪原,冰之大地……你会陪我去吗?” 



“人类赢了……兵长,你的自由之翼,,终于是不用被困在鸟笼中了吧!” 



“人类赢了,所以我不需要再向全人类的自由献上心脏,那,那个……可能会很无理,嗯,我……我可以将自己的心脏献给您吗?啊,那个……嗯……” 



褐发青年迟疑地抬起右手向利威尔的脸颊伸去,又在半空中停住往下描绘,最后手足无措的缩回来用力打在自己的胸口上:“艾伦耶格尔,向利威尔献上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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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心不是自恋,写哭了…… 
※《论利威尔如何拍到艾伦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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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12. 



艾伦走出房门,高抬起他的左臂仰视它。从肘关节往上一片空空荡荡,但不知为何那片本不存在的区域却总是感到突然的入骨疼痛。 

 

 

08.

 

他渐渐适应了这痛觉。 



那天他终于去咨询了韩吉。韩吉告诉他那叫幻肢痛,又称肢幻觉痛,大多数截肢患者都会出现这种状况,是医学上一种常见的病症,但至今无有效疗法。 



也许是对面阳光太强烈了吧,一滴不知从何而来的泪就这么仓皇的砸落在了他的手背上。 





“喂小鬼,我有教过你哭得这么难看吗?” 



身后传来凉薄的声线。 

















=====全文完===== 

2013.8.15
后记:为毛废了左手……现在你们明白了吧,嗯哼小天使的右手是为了向兵长敬礼献出心脏来着!多么神圣的单纯的崇高的感情!以为是留着右手撸的熊孩子出门左拐不送![慢着 
说回来如果兵长醒来的话即使左右手都没了也没多大问题嘛……[←你才应该慢走不送 
哎呀第一次突破一万字快来鼓励我T T以前十好几年几乎没写过文(就仨不超一千字的小学生作文级别小渣文)今年短短几月连开9篇泥萌酷爱鼓励下窝TwT
我写这篇的同时还突发奇想想以巨人的目光写篇《进击的人类》来着……结果差点疯掉TwT反dang反ren民啊 
好的这篇文自第5章都是一晚上赶出来的……爱的力量!Q▽Q写到最后几乎脑子转不动合着眼写真不是人干的事……果然是在用绳命书写啊我还是可爱的小盆友呢需要充足的睡眠啊!Q▽Q【不得不碎碎念鲑鱼大和千野君简直就是[哔——]啊混账……【为什么消音 
利艾10块钱我出了不用找快去结婚【赶
        

 

 


 



 

植物大战僵尸僵葵】未见的光【传说中脑子被驴踢了的结晶】

【僵葵】未见的光

 

 

 

 

 

 

 

※年代久远,好像是初一时的,还画了人设图……

 

 

 

 

 

 

 

 

 

——本人真的有很正经很抒情很文艺来着。

 

——题记。

 

 

 

 

 

 

 

 

 

他在那里,我看见他了。

 

 

 

 

 

第一眼,是的,从第一眼开始,我就被他迷住了。小小的身躯散发出明媚的光辉,自从心底产生的光和热凝结成一个个小小的太阳,来抚慰同伴的心灵,为他们送去能量。

 

 

 

 

 

我多想去接近他。而我不能。他是一朵高贵可爱的向日葵,而我,只是一只丑陋的僵尸。

 

 

 

 

 

动物总有趋光性,——或许这样?我从一片黑暗中,将最后一块沉重的石碑、最后一席冷硬的沙土翻到爬起身时,第一眼望到的就是这温暖的光。于是,我便开始疯狂的思念他。——趋光性。或许我已不算是生物?细胞早已老化死亡,身上仅存的一些干皮皱巴巴的挂在骨架上,骨头像是干死的细胞膜拼凑起来的——我睡这一觉前,大概还算是生物的。

 

 

 

 

 

哈……死了一次,心底感到好像空缺了一块。失去了什么?我想想,哦,是记忆,似乎还有其他的什么。不过一切都没有关系了,有他在,只要有他在,什么都不重要。他能填补我的空虚。

 

 

 

 

 

于是我奋力向前走去。拖动着脆得像快要散架的腿骨和可能是生前最后一刻套上的早已在土下沤的破破烂烂的衣服或者说布条,慢慢向前挪。

 

 

 

 

 

太慢了!太慢了!看上去要走很长时间。太慢了!照这个速度……不过我不怕,我不会怕的。我会坚持直到亲手触碰到他!

 

 

 

 

 

我活动了一下颈椎骨,脖子后面发出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咔咔声,我调整步伐继续前进。

 

 

 

 

 

突然,我的胸口传来一下的钝痛。低头一看,一颗圆圆的绿色豌豆打在了我身上。

 

 

 

 

 

谁?我努力地睁大了眼睛看,右眼珠由于太过张大一下滚落进眼眶滚动着,有些痒。太远,不甚清晰,我便也不再理它,向前一步步走着,但随即而来的确实一阵密集的豌豆,弹如雨落。谁……谁!我痛的忍不住叫起来。

 

 

 

 

 

“嘿!伙计!出来混也不知道得有点底钱,接着!我心好不容易出来又回去了喔!”有声音说着抛来一个黑糊糊的东西。我抬头一看,是一个开着冰车的前辈。拿东西叮铃哐啷的在地上转了一圈。我把它拾起来,是一个铁桶。我带上对他说:“谢了!”一转头,眼前只是一片黑烟,和一堆分辨不出形状的残骸。但有一个椅背的车座上,哪还有前辈的影子?我后怕极了。但是,为了心中那抹光……我瞬时明白了!他们一定是把他囚禁在最深处,不让我们相见的恶魔!

 

 

 

 

 

我悲愤极了,扶正铁桶,顶着弹林,一步步前进。我来救你了!

 

 

 

 

 

铁桶表面逐渐的凹凸不平。我不知被什么撞了一下,感到浑身又冷又难过,步子怎么也提不起来。动啊!动啊!我费尽全力,来到那使我变慢的家伙前,一下,又一下……突然感到右边的身体空荡荡的,一看,我的一条胳膊已像再也承载不了自身重量的朽木一般直坠了下去。我加紧拔出那棵可恨的植物,但她就好像和大地黏住了一样。我大汗淋漓,带着盐分的汗水迷蒙了我的眼睛。好了……快了……快了……成功了!我终于……

 

 

 

 

 

我缓缓伸出手去……但转眼间,一个橘黄色的南瓜套敏捷的围住了他,成为了我们之间的最后一道屏障。我气得发了疯,嗷啊啊啊啊!!!我使劲捶打着。左手也被震掉了,就用脚踢,脚飞了,就用头撞……我们……太好了……我们,终于能亲眼详见,亲手触碰了!啊,怎么回事?感到好晕……眼前更模糊了……怎么回事……身体不受控制的下坠……怎么回事……我好像隐约听到他松了一口气?……嘛,不管了……太,好了……我用尽最后的力气,改为仰面的姿势,望向了那片如梦似幻的金。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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